肥宅快乐干

一条快乐咸鱼干,特别坑,快跑鸭!!!

【薛晓】他的风花雪月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注意
*是上一篇的联动?上一篇戳主页吧我太蠢了1551

1.风
  薛洋的树枝终究是玩儿不下去了,他轻轻一掰,一点点枝桠便离了枝干,他回头瞥了一眼晓星尘,脸被风吹的倒显得更白了些,耳边一缕乌黑的垂发,耳边的红便更加明显。他丢了手里的树枝,抿了抿唇,露出一颗虎牙。
  晓星尘是什么心思,薛洋自然明白,他只觉得好玩儿,也带一点期待,如果他知道自己便是薛洋,他会如何?会杀了他?还是……
  薛洋想着,越发兴奋起来,像是得了荤腥的狼,远远观察,然后一击必杀。
  虽是这么想着,但看到晓星尘那张脸,也就想不出什么坏调调了,步子也不自觉慢了些,等了等那人。
  “怎么了吗?”晓星尘听他停了,略偏了偏头,转过去寻他所在的方向。
  “没有呀,有点累了而已。”薛洋依旧是那腔甜丝丝的语气,故意黏得晓星尘近了些。
  无所谓了,反正时间还长,晓星尘的结局,可定要有他薛洋一份。
 

2.花
  他喜欢甜的东西,估计那些曾在他手下告饶的人不会想到,夔州杀人放火的薛洋,年纪不大,下手够狠,竟有这一点像极了在家和娘亲撒娇的孩子。
  没有为何,若是硬要说,那就仅是在补回遗憾而已,小时缺下的东西,如今补回来。
  所以汤圆不够甜,他掀了摊子,是摊主飞来横祸;他喜糖葫芦的甜,所以随手拔去,是理所当然;如今,除了炼尸斗嘴,等晓星尘的糖,便是另一大乐事。
  他曾经觉得嘲讽,晓星尘那个傻瓜,从前眼里只有天下苍生,而今接触的却是柴米油盐,以前曾跨了三省擒他,如今天天的伺候,还有他自那日冬夜后的糖。
  不过没关系,他傻就让他傻着吧,说到底他薛洋又没有什么损失。他靠着床上斜着眼看那人忙前忙后,扯出一抹笑。
 

  没有损失?薛洋盯着晓星尘那张脸,蜷在袖里的指微微一动,磨了磨降灾剑上的纹路,嘴角挑起一个暗暗的笑。
  “道长这是路过了哪的花丛呀?”他斜斜地瞥了一眼偷跑出去把他丢在家里的人,呲了呲牙。
  傻道士自是没有什么自觉,笑得温柔,“我嗅得真切,是桂花。”
  桂花?怪不得今日身上清甜的,与往日微苦清淡的药味儿不同,薛洋眯着眼,莫名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好。
  ……甜糕的味道也不错。

3.雪
  薛洋盯着他,看他脸被雪冻得通红。
  多出尘的人啊,他微微嘲道,怕是从未挨过冻的。
  不过……他薛洋偏要他破了这个例子,让这个天真的道士好好瞧瞧人心。
  “唔……谢谢。”晓星尘脸涨的红红的,含含糊糊小声道。
  有什么可谢的?这算什么礼物?薛洋捉弄不成反纳闷起来,糖是他买的,雪是随手捞的,顶多只能算借花献佛,这道士傻到这个地步?
  薛洋莫名有点气愤起来,想着这道士傻的很也善良的很,以后出去肯定被坑,还是少让这个道士单独出去好了。
  莫名的狼崽藏食的心理。

4.月
  道士醉得厉害,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不动弹。
  他扯扯嘴角,笑得痞气。
  他把晓星尘小心地安置在床上后,从袖中抖出降灾,也不动作,只是缓缓摩挲着降灾,仔仔细细打量着床上躺着的醉鬼。
  可乖。薛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眼。
  的确挺乖,有些人喝醉了就吵吵嚷嚷的闹事,可晓星尘只是安安静静躺着,脸颊通红,比平时也就多了一丝醇香的酒气。
  薛洋看了一会儿,降灾又随手一丢,斜倚在床边。
  算啦,本大爷心情好,先留你一条小命。
  他刚靠下来没一会儿,刚才还被他觉得乖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挣扎着想要爬起。
  “诶诶诶!道长你干嘛去?”薛洋忙起来把挣扎着爬起的晓星尘按回去。
  “唔……”晓星尘明显还是醉着的模样,试图扒开薛洋的手爬起来,脸颊红红,眸里水光盈盈,“要煮一点……醒酒汤呀……”
  “煮什么呀!躺下躺下!”薛洋长腿一放,又把晓星尘按了下去。
  “……要的!”晓星尘此时却格外固执,再次挣扎着想要爬起。
  薛洋脑子一转,撒了手,整个人直直地朝晓星尘扑了过去,“哎呀!我醉啦!”
  晓星尘果然不再挣扎,忙拍了拍他,眼前迷迷糊糊,手掌乱摸,摸到他的脸后停了下来,小声道:“怎么这么烫呀……还是醒酒汤要的……”
  薛洋干脆装死,整个人扒在晓星尘身上,“醉了爬不起来啦!”
  晓星尘被他压的没法,不再想着爬起,脑子迷迷糊糊,双手将薛洋环起来,手却乱摸,“怎么这么烫呀……”
  薛洋被他摸得心乱,只是回搂住他,“对呀醉了呀……”

5.刎
  薛洋没觉得什么是绝境,他对自己自信的很,没人可逼他到绝境,即使是金光瑶追杀他的那一次,他都觉得无畏。
  现下面对一具已冷的尸体,他知道,晓星尘已把自己迫到了绝境。
  他无措,锁灵囊里怎么收都只是一点点碎魂。
  晓星尘回不来了。
  这个现实压的薛洋喘不过气来,胸口顿顿的疼,与他扎的口子一样疼。
   “晓星尘!!!”
  可有人温声回他么?
  

6.终
  戛然而止的风花雪月。
  是理所当然也是无妄之灾。
  不过没有人在意了,在意的人死了。
  都是过去的风月记事罢了。

百年不遇的填坑!/什么
在假期结束边缘垂死挣扎嘤嘤嘤

【忘羡】一点动漫衍生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是动漫第一季大结局的一点衍生
*短小注意
 

那时他一管乌笛横于身前,眉目冷淡得很,语气自然也是好不到哪去,所在之处老鸦纷纷,叫声凄厉,绿色的火光跳跃,照的他更显阴沉,阴邪无情得很。
  “说到底,我的心性如何,又与外人无关了?”
  蓝湛愣了半晌,启唇欲说些什么,到底是没有说,神色隐忍再三,手上紧了又紧,终是拂袖离去。
  他那时真是迷了眼,才看不出蓝湛眼底的那种感情。
  “跟我回姑苏……”
  “此去并非问罪。”
  不够明了吗?蓝湛呀,一代仙门弟子楷模,却是留了他心中的那份欢喜,藏了他那么多年。
  魏无羡迷迷朦朦,又好像看到了云深不知处,蓝湛怀中一团白兔,表情淡淡,兔子对他熟得很,正咬他衣袖咬得欢,而他自己撒腿追着小苹果,小苹果撒蹄子哼哼哈哈嚎得厉害,蓝湛仅扫了一眼,刚才还撒泼打滚的驴子便老实下来。
  他笑:“嘿!小苹果你也有今天呀!你这头欺软怕硬的驴!”
  他轻轻偏头,蓝湛也偏头瞧他,两人对上视线,他不自觉便咧了嘴笑的灿烂。

 

  真是奇了怪了,竟梦到这么久远的事了。魏无羡猛的睁了眼,薅了一把散发后感叹道。
  他偏头,身旁的人仍在睡着,月光打下来,给俩人镀上一层银光,蓝湛的脸便显得越发出尘,是淡淡的眉目柔和的样子。
  魏无羡看得高兴,这副样子也刚好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缩进蓝湛怀里更里了些,心里很是满足,轻轻环住他的腰。
  一只手轻轻按进他发间,因刚刚睡醒而有点低哑的声音响在他上方,“怎么了?”
  “没有呀,吵醒你啦?”魏无羡扬扬嘴角,缩得更加光明正大了些。
  “无碍。”蓝湛轻轻将他提了提,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给他靠着。
  “二哥哥你真好~”
  真好呀,一切都是圆满的。
  真好呀,他回来啦。

  动漫真滴好看15551超棒der!
  战损叽太戳我了155551,断掉的琴弦和染血的指尖贼棒惹!配音也超棒!哇那声“魏婴”嘤嘤嘤我爆哭。
  回来就好鸭,回来的时候还是少年模样,和那时候的他不一样啊,觉得羡羡还是那副最开始的顽劣爱闹的少年性子真好。
  第一季完结撒花~2019再见啦!

【薛晓】他的风花雪月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注意
*私设有
   

1.风
  晓星尘捋了捋被吹乱的发。今天的风确是有些大,过几日得冷下来了,需给两个小朋友找几件冬装。
  “会冷么?”他瞧不见,只好摸索着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
  “不会呀,道长会冷?”薛洋抛着一根树枝玩,闻言看了看晓星尘。
  道士身形修长,也很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身上背着霜华。
  薛洋撇了撇嘴,内心嗤笑一声。这傻道士天天的忙活,还忙得乐在其中,傻乎乎的,虽说修道之人没那么容易就冻着,比起之前刚把他捡回来还要好一些,可是瞧着晓星尘还是单薄了些。
  “不会的,就是今天风大了,想着找几件厚实一点的衣服出来。”晓星尘一愣,嘴角牵起几分笑意,手里捏着的衣料松了松,又紧了紧。
  “今天可是东南风?”晓星尘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是?”薛洋把手里的树枝一丢。
  “…挺好。”晓星尘耳根染上一点点绯色。
  是挺好,迎面吹来的都是他的味道。
 
 
 
2.花
  薛洋正站在门外祸害野草。
  晓星尘今天受了委托,早早去到一家大户人家除恶,趁着他还未睡醒,做好了早饭便出了门。
  臭道士!现在胆大了是吧?出去敢不捎上你薛爷爷。气得薛洋牙根儿都痒痒,傻道士又不在,只好和小瞎子斗斗嘴,祸害祸害野草。
  正扯着一根到了八辈子霉的野草,身后穿来了动静,却是轻微的脚步声,伴着淡淡的花香飘到了薛洋边上。
  好啊,傻道士回来了,还带了哪家小姐的香气儿?
  薛洋呲了呲牙,面上笑得甜腻,“呀,道长回来啦?这是路过了哪的花丛呀?”
  其实并不是,晓星尘去的那户人家栽了满庭的桂花,怨不得沾了一身香。
  晓星尘许是和薛洋呆久了,带着也学起了他一贯的调笑口吻。
  “我嗅得真切,”他弯了嘴角,极柔和的样子,“是桂花。”
  “那感情好呀,桂花糖糕也不错,”薛洋笑得甜腻腻,一派邻家少年风范,手又不自觉扒了晓星尘半边身子,“道长可是会做?”
  晓星尘抿了抿嘴,手抵了抵带着笑意的唇,“知道你最喜甜味,”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纸包,递了出去,“这个你大抵会喜欢。”
  薛洋盯着傻道士的脸,看着他唇角柔和的弧度,打算大发慈悲暂时不和傻道士计较。手也没闲着,三下两下打开了纸包,几块方方正正的点心垒在一块,散发着浓郁的甜味,还真是甜糕。
  薛洋随手拈起一块来,咬了一口。
  傻道士莫名看着有些期待的样子,“如何?可还合口味?”
  他将糕点整块塞了进去,别人吃起来觉得腻的味道,却很是合他的口味。他胡乱应了一声,果真又看到了柔柔的笑。
  傻道士。
3.雪
  铺天盖地的白色,义城这年的冬天下了挺大一场雪。
  阿箐顾不得冷,敲着竹竿撒丫子就往外面跑,摸着摸着堆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堆,然后被薛洋狠狠的笑了一通。
  晓星尘也跟着出去,和往常一般柔声劝着架,听着阿箐嘟嘟囔囔跳脚,往一旁去了,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却是笑得温柔。
  薛洋哼着没有调子的曲子,蹲在地上,拿着树枝戳戳阿箐堆的雪人。
  他是最不喜冬天的,小时候的他没有厚实的衣服,雪却还是这样大,他踩着鞋子,双颊冻得通红,哼着调调跑过一条街,看到哪家的小家伙捧着好吃的经过,就笑嘻嘻的上前,然后抢了就晃荡晃荡走,有时那倒霉的孩子会哭哭啼啼去找自己的娘亲和爹爹,然后他免不得被打一顿,但那是不怎么出现的,他薛洋有办法。他可以选择甩他们一条街,也可以在有人追他时,拐回去,然后微笑着让找来人的孩子吓得直哭。
  然后那些孩子父母就多了心眼,让他们绕着他走,或者干脆不让出门。
  于是他没东西吃了,过年的时候人多,小店多了人手,不能一直让他可以吃到免费的沾了灰的点心,他饿极了就面不改色地扒几口雪,然后一边嫌弃雪为什么不是甜的,一边盯着店里来来往往的人。
  “啪”的一声,被薛洋握在手里树枝成了两节,他蹲在雪地里直笑,然后眯起眼,带了点隐隐的邪。
  他回头,晓星尘倚在树旁,摩挲着树枝上落的雪,脸上微红,抬了抬首,似想看到雪花纷飞的景致一般,一袭白衫落在铺天的纯白中,融洽极了,也雅致极了。
  他忽然就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露出了小小的虎牙。
  “道长~张嘴~”他揉了一小团雪,笑眯眯的飘到晓星尘身旁。
  “唔……”晓星尘偏首,莞尔一笑,刚要开口问他,却被雪塞了一嘴。
  雪冻得他缩了一下,化了的尽头漫上一股甜意,雪里藏了一颗糖。
  “怎么样~我刚发明出来的吃法,也快到新年了,就当是新年礼物啦~”薛洋表面看起来依旧笑嘻嘻的,扒着晓星尘胳膊。
  晓星尘脸微微涨得有点红,雪化的差不多了,他的舌尖就直接抵着了糖,含含糊糊地小声道:“嗯……谢谢。”
 
 
4.月
  时间是某年的中秋佳节,平日里可算得上是冷冷清清的义城也多了几分人气。
  阿箐终归是女孩脾性,平日里虽然是缠着晓星尘,也和薛洋吵吵嘴,摸摸糖吃,但是那个年纪的女孩还是得与同年纪的多玩玩的,故一大早就急哄哄溜出去玩儿了。
  薛洋一手抛着一壶桂花酿,一手提了个包裹,脚下的步子走得歪歪扭扭,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糊弄那个傻道士。
  金光瑶看是中秋,也遣人送来了酒和月饼,算是给薛洋那个大爷的礼物。薛洋自是收的爽快,小矮子送来的孝敬是为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不收白不收。
  他推开木门的时候,晓星尘正和面粉打得难舍难分。
  “咳咳咳…”晓星尘挥手散了散面粉,白乎乎的沾了他一脸。
  “呀,道长做什么呢?”薛洋看着直想笑,那道士傻乎乎的狼狈样。
  “啊…你回来了…抱歉,这个我不太会……”晓星尘轻咳了一声,有些窘迫的敛了敛衣袖,“要不还是去买几个月饼好了…”
  “哦?道长也有不会的呀?”薛洋眯了眯眼,故意装着惊异的语气接了嘴。
  “咳咳…不要这样说,我也有很多不会的……”晓星尘被他说得越发不好意思。
  “啊,这样~”薛洋随意将东西往桌上一抛,然后凑上前去,眉眼弯弯,“那道长,晚上我教教你呀~”

  阿箐回来一听说有月饼,高兴得手舞足蹈,正咬着一块儿,外头又吵吵嚷嚷说放了烟火,又兴奋地撒丫子奔了出去。
  薛洋翘着脚,看着晓星尘摸着门端着碗出来。
  “阿箐说放了烟火,可要出去看看?”晓星尘歪了头问。
  “看什么烟火,又不是毛孩儿,阿箐又看不见,不过是图个热闹,有什么好看?”薛洋随手摸了一块月饼,咬了一块,然后在心里勉强赏了金光瑶一个好评,月饼够甜。
  “嗯……”晓星尘也在门槛旁坐下,小心地将碗搁在了小桌上。
  “道长~我教你一个新菜式呀~”薛洋突然想到什么,收回腿,月饼咬了两口然后一丢,斟了两碗酒。
  “什么?你还研究了菜式吗?教我一教?”晓星尘莞尔,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
  “就是---煮月亮!”薛洋平伸出手,月影便落在了碗中,随着波纹一摇一摇,聚起又碎开。
  “噗---”晓星尘被薛洋逗得一喷,笑意铺了满脸。
  “呐---这碗煮月亮给你了啊,道长不用客气呀。”薛洋眨了眨眼,收回了手,碗往晓星尘面前一搁。
  “嗯…我不会喝酒的呀。”晓星尘抿了抿唇,笑着推脱。
  “不行~我好不容易做得呀,道长可是要浪费我的美意?”薛洋拖长了音,听出了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
  “这……”晓星尘有点为难。
  “道长~一碗而已,不会有事的啦~”
  “那……好罢。”晓星尘小心翼翼地端起,抿了一小口,手一歪,猛的灌了一大口下去,“咳咳……好呛……咳咳……”
  薛洋收回了作怪的手,笑吟吟道:“道长?味道如何?”
  “……呛得很,你可太顽劣了咳咳……”晓星尘咳了一会,有些无奈,刚刚一大口灌了下去,本就被呛到了,现在酒味在喉间更加浓的厉害。
  薛洋对“顽劣”一词不置一词,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晓星尘脸上慢慢升上绯色,慢慢迷糊起来,然后整个软乎乎地靠在了他身上。
  “道长~”薛洋扶了他一把,暗里嗤笑道世上真有这种一碗倒的傻蛋,晓星尘死板得很,定是第一次喝酒。
  “唔……”晓星尘迷糊中觉得有人喊他,挣扎着应了他一句,然后只觉得晕,也懒懒的不再动弹。
  薛洋最后瞥了一眼夜幕上的一轮明月,然后将晓星尘抱了起来,迈步向屋内走去,一点凉风缓缓而来,费力且温柔地掀起二人的一角。
  什么清风明月,到头来也只是他薛洋怀里的一点点软意而已。

5.刎
  “谁知骗你的你都信了,真的反而不信了呢?”
  晓星尘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曾经以为的风花雪月都是假的吗?他接受不了。
  他曾经以为经历了宋道长的事,他已足够坚强,可是他现在发现他错了。
  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和他的全部温暖都是假的。
  假的?
  他觉得不行,所以定要留下什么来的,所以他宁愿选择躲开。
  霜华落在地上,沾了一点点灰,预兆了什么。他的手干脆利落一带,躲得干净,除了血什么都没留下。
  温暖什么的,他自己留着就好了。
  留下了啊。
  “晓星尘……”

  “晓星尘?”

  “晓星尘!”

6.终
  他入世极短,但薛洋一人就足够占尽他此生的风花雪月了。
   

提前祝中秋快乐【  辣鸡洋是教小星星喝酒啦,来和我一起成为称霸酒馆的男人鸭!/啥
应该还有一篇联动……抱歉我错啦

啊啊啊啊最近有点忙然后没时间…嗯然后坑没填我错了嘤嘤嘤,回来一定填1551抱歉

【鲶骨】冷水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注意
*私设有
*时间线可能比较错乱,后面会注一下

1.
  铺天盖地而来的窒息感呛得骨喰意识不清,脑里嗡嗡发鸣,试图将眼睛睁开,到底也是无用功,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又轻轻柔柔在指缝间溜走。对,是轻轻柔柔,似乎没有反抗能力,但便是这轻柔将他压的窒息。轻柔着的似乎很冷,骨喰却不知从哪扯了一丝暖意出来,暖意下去了,便又是彻骨的冷。
  猛然间似乎听到了什么轻微响动,骨喰也就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抓住了什么。
  “咳咳咳…哈啊…”
  窒息感仍未退去,眼模模糊糊似乎可以看见了什么,但酸涩得厉害,又什么都看不见。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像是搅乱了柔发也就完成了任务般,急切地想要回归群体中。修长的手扣在沿上抠得指尖发白,骨节越发明显,骨喰下意识地觉得似乎自己只要松了手,就又会堕回黑暗中去。
  但现实好像也是如此。骨喰终于勉强睁了眼,模模糊糊入目便是一片黑暗,只看得见远处一跳一跳闪着的光。
  要过来…吗…
  骨喰下意识的想要离光源近些,许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
  于是光似乎明白他一般,离他越来越近,只在不远处停了停。
  光像是在和他说什么,骨喰听不清,耳膜前罩了什么似的。
  他试着转向光亮处,这次很顺利的可以挪动手脚了,那轻柔不限制他了,于是骨喰趴在了沿上,微微喘着气。
  慢慢的,感觉可以听见什么了…
  “骨…骨喰…好…”
  他抬起头,光亮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影影绰绰勾出了一个柔和的影子,影子顶上有个长长的弯起,身后还有晃悠着的棱角。
  这次听清了…
  “骨喰?骨喰?你好了嘛?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哦?”还有轻轻的扣门声。
  嗯…是兄弟…他很费力地想起了什么,然后理解了一下他的话语里的意思,不太好,他想。
  “兄弟…我在。”
  “嗯?骨喰!”门上的影子晃动得愈发厉害,似乎是对他还可以活着答话这个状况十分满意,“我还以为要到太平洋去捞你了哦?”
  也差不多,是日本海还是太平洋都无所谓。骨喰站起身来,“哗啦”一声,在安静的气氛里显得动静有些大,他拉过一条挂在门后的浴巾,将湿透的全身都擦了擦。
  门上的影子形状变化得有些大。骨喰瞥了一眼,然后套上衣服开了门。
  “哇骨喰的动作挺快的嘛!”看见的终于不是一个晃动的影子了,鲶尾提了一盏小灯,扒在门上对他笑。
  骨喰看着那灯,突然想起来那还是鲶尾某次心血来潮送他的礼物。现在倒还用得上,至少比在黑黢黢的房间里乱撞比较好。
  鲶尾将灯提上了一点点,刚好照得清骨喰的眉目。他突然抿了抿唇,伸手覆上了骨喰的脸,拇指在他眼尾处轻轻磨了磨。
  “唔怎么回事啊~骨喰躲在浴室里哭吗?”再开口又是一派轻松的感觉,至少看上去是那样。
  “…大概是睡着了。”骨喰垂了垂眼,伸手抚掉了他的手。
  “诶洗澡还能睡着?水温太舒服了嘛?”鲶尾眨了眨眼,朝他笑得轻快,“要不下次洗澡叫上我,鲶尾牌人形搓澡机24小时为你服务~”
  骨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这个打算。”
  “诶---!太冷淡了吧!”鲶尾凑得更近了一些,弯着眉眼看上去十分不满的样子,“我还想和骨喰一起玩水哦?”
  骨喰接过他手里的灯,照着路向厨房走去,“…兄弟是写练习写得脑袋坏掉了吗?”
  鲶尾还在还在骨喰身后絮絮叨叨,强烈表达了自己无法与他一起洗澡的不满和对骨喰拒绝混入幼稚园段的控诉。骨喰提了提灯,对还忙着在厨房整理的人打了个招呼,“一期哥。”
  鲶尾这才结束了他的絮叨,“啊一期哥我把骨喰从浴室拽出来了哦!”
  一期一振抬起头,对两人笑了笑,“啊抱歉骨喰,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停电了,浴室里的水冷了吧?”
  “没有…”骨喰没有犹豫地接了一句,却又突然顿了顿,水是冷的没错,可他为什么觉得有点暖意呢?到底是改道:“没关系…”
  “还好在停电前做好了饭,不然就要摸黑做饭了。”一期自是没有察觉到弟弟在想什么,只是笑得温柔,将碟子放上桌。
  “啊啊啊---现在还是一样,摸黑吃饭,说不定待会我就吃到骨喰碗里的了。”
  “…兄弟,还是有灯的。”
  “不我看不清!”
  “……”

2.
  骨喰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前面排队的人差不多没了,也快到他了。
  学校里的食堂总是这个样,密密麻麻全是排队的人,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又不得不来到食堂,毕竟他并不想用肚子的吵闹声当作上课铃。
  “那个…”
  骨喰抬起头,看向后面的女孩,她拿着饭盒,满脸通红,“那个…同学你可不可以让我站你前面啊…我还有事要打了饭赶快出去…”
  骨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女孩赶忙道了谢,和他换了位置。
  他并不在意是在前还是在后,反正还有时间,况且他也不想和女孩争就这么前后的位置。
  另外…
  骨喰盯着手机最新的一条信息,是鲶尾发来的。
  “骨喰
  哇唔我又被那个脾气暴躁的女人  请去喝茶啦,可能会晚一点到食堂,祝福她待会吃饭吃到头发丝~”
  骨喰关掉对话界面,这个月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鲶尾以救火的速度赶到食堂时一眼就扫见了还在排队的骨喰。而且他的那个队伍,似乎雌性比较多,离骨喰最近的女生空了一点位置,没有直接扑到骨喰的背上去,但是后面的就挤得吓人了,几个女生黏成一块,大有夹心饼干的走向。
  骨喰垂眼,……果然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总觉得以前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呢…
  “唔…骨喰!”鲶尾在队伍旁边突然喊了一句,然后在众女生的视线下扑到了骨喰身上。
  “……?”骨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大坨人形树袋熊扑了个正着,“兄弟…你怎么出来了?”
  鲶尾的呆毛动了动,他极其委屈地道:“哇我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魔爪,以为到了食堂能有好吃好吃好吃---的等着我,结果骨喰还在排队…”
  “没有…刚才让了几次位置而已。”骨喰把鲶尾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嗯什么让位置?”
  “有几个女生有急事,我让她们先了。”
  鲶尾内心mmp,那绝对是找你搭讪的吧?!就你以为是有急事!
  “啊等骨喰打好饭我都要饿死了…”鲶尾委屈地再次扒到了骨喰肩上,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骨喰不动如山。
  “啊要是有便当就好了就像…”鲶尾突然止了声。
  便当吗…骨喰没由来得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一个便当盒的,和兄弟一人一个。
  有就好了吧,不用再来这种人多的地方。骨喰想。
  “同学需要点什么?”
  “啊请两份乌冬面~”

3.
  骨喰推开门,门框上挂着的风铃晃荡了起来,叮叮铃铃响。
  桌后面坐了一个老婆婆,见来了人,对着骨喰和蔼地点了点头。
  “啊小伙子要点什么?”老婆婆虽然年纪大了,但手脚都很利索,经营着这家小店,也有很多人光顾。
  “一份招牌,劳驾。”骨喰按照鲶尾的要求点了一份。
  “哦好……”老婆婆站起身忙活起来,还不忘和骨喰谈天,“小伙子,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年轻人是谁啊?”
  “……”骨喰微愣,自己并不记得有来过这家店,不过她说年轻人,会不会是兄弟?也只能是兄弟了吧,“年轻人吗…”
  “对啊,高高瘦瘦的,长的好看啊。”
  高的?兄弟和自己差不多高,160多的身高也不能算高…
  “嗯?不是你吗?哦…可能是我老婆子记错了吧…老了,记性不好啊。”
  骨喰推开店门,门上的风铃依然叮叮铃铃晃,夕阳拖得长长,余晖还是有点刺眼,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站在店门口突然有点迷茫。
  冬日的太阳,还是冷的。

4.
  骨喰放下笔,看了一眼时间。
  15分钟了。
  他推开房门打算去找一找为了躲避练习而躲起来的兄弟。
  刚才只是说去厕所,然后过了15分钟依然没有回来的兄弟。
  骨喰走至桌边,想要倒一杯水,却在桌边看到了一个纸团,他俯下身将纸团捡了起来。
  大概是兄弟掉的。他扫了一眼纸团,却意外看到了鲶尾草草的一个签名,本想将纸团丢进垃圾桶的手顿了顿。
  将纸团抚平展开,是一份购物单。
  “哇唔讨厌的练习---!”鲶尾从厕所走了出来,手还沾着水渍。
  “…兄弟,”骨喰抬起眼,“你买花做什么?”
  “嗯?什么花?”鲶尾闻言顿了顿,走近接过了骨喰手上的单子,略略扫了一眼,“我没买花啊?大概是班里的那群家伙。”
  骨喰目光落在了单子的下方,下面签了一个鲶尾的名字和一个收货日期,是几天后。
  鲶尾胡乱将纸团又揉了起来,利索地把它甩进了垃圾桶,纸团终于不负众望地准确进了垃圾桶,“啪”的一声响。
  “…兄弟你的练习还没写完。”骨喰看着纸团入了篓,转而看向鲶尾,然后宣布了一个鲶尾并不想听到的事实。
  “诶---!不要!”

5.
  骨喰泡在水里,水温适宜,是偏暖的温度,浴室的灯明晃晃地亮着,彰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盯着自己抓在沿上的手出神,想到什么似的,渐渐收紧,指尖发白。
  灯光太刺眼。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又不符逻辑,没有对照哪来的不一样?可是心里某个角落却又告诉自己:“不一样的!”
  是的,他也觉得不一样的。比如灯应该是暗的,比如手抓着的应该是更坚实的,比如该有个人会在门外晃动着叫他的,那人的影子该有棱角,有他熟悉的眉眼,比如水应该是更暖的……
  该是更暖的吗?他分不清。
  “水应该冷了吧?”有人这么问。
  他当时怎么答的?“没有…”还是“没关系…”?
  骨喰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点,是哪个?不对,应该说,那人是谁?
  “还好在停电前做好了饭,不然就要摸黑做饭了……”
  “嗯,这家的招牌很好吃的,骨喰会喜欢的。”
  “明天要出差,大概不能做便当了。”
  “是一期一振家属吗?……”
  “骨喰…一期哥没了。”
  一期哥没了。
  一期一振离开了。
  是一期哥。

  骨喰突然站起身来,抓着衣服胡乱往头上一套就拉开家门冲了出去,门在他身后沉默地,缓慢地向门框奔去。
  是不一样的…因为那天停了电,没有灯光;因为那天他呛了水,所以抓着了坚实;因为水冷了,所以他觉得温暖。
  因为敲门的人,是鲶尾。
  骨喰快速迈动的步伐有点虚浮,他又感受到了呛水的窒息感,有什么伸出手来,慢慢地,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然后缓缓收紧,再微微放开,所感受到的,只是最后的挣扎的乐趣。
  风哗啦啦在他耳边过,发丝也就胡乱扬,衣角有点不满,从衣领里哗啦啦地灌进风,看起来这个少年随时都能被风请走一样。
  风说,看啊,你又迷惑了谁吧?

6.
  骨喰要是视力再差一点,也许就认不出那个抱着什么快速奔走的身影了。
  可他没有,他并不觉得把视力砸在电子游戏上实惠。于是他跟上了。
  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使得他只能看到长长的略略扬起的发尾,和始终反重力的特立独行。
  特立独行在风里摇啊摇,然后摇进了一个墓园,转弯,不见。
  骨喰顿了顿步子,向最后记得的大致方向走了一段。
  墓园里树和墓碑到处是,可能因为是位处于郊区的缘故。
  这个时间点墓园里也没有什么人,毕竟不会有人希望在渐黑的天色下祭拜谁,或者更差些,与墓园里某个面对面。
  骨喰挪了挪步子,再次扫了一眼墓园,没有看到人。于是他就离开了。
  某处的树微微晃了晃。鸟儿不介意在这里休息,却又突然振翅飞起,清啼一声。
  冷水回答道,没有呀,欺骗他们的始终都是他们自己呀。

7.
  他是有目的地的,一路上有不少人对于少年的奔跑疑惑着,但少年自己知道,他是有目的地的,是一个不会再逃避的一个目的地。
  “哈啊……咳咳!”
  又来了,喘不上气的感觉委实不算太好。
  骨喰腿脚发软,却仍是迈动着走近了一个墓碑,旁边放着一束花,是骨喰前几天在单子上看到的品种。
  此时的天已黑透,路边的灯尽职尽责地打着惨白的光,光落在了脸色同样惨白的少年身上。
  “一期哥……”
  墓旁的树的影子歪歪斜斜撕裂了这份惨白,骨喰突然有点说不清的不安。
  伸出手,拨开了歪歪斜斜的阴暗,后面有个斜坡,本就不稳的手颤得越发厉害。
  他稍一用力,抓着的阴影被扯了大半下来。
  冷水,泡久了就会令人觉得温暖,但说到底,只是“觉得”而已,它只是冷水,温暖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只有刺骨的冷。
  熟悉的特立独行这次仿佛病了一样,耷拉下来,不止是它,其他的发丝也是乱糟糟的散开,那套被人嗤之以鼻的校服也磨得脏兮兮的,它的最底下,压着一片红。
  骨喰脑里突然就空了,过了一会才愣愣地想道,如果红没有就好了,他不喜欢红,太扎眼。
  于是红就没有了,紫色的小野花取代了它。
  “骨喰!”那人站起来,手背在身后,衣服干干净净,眼睛亮亮的,对他笑意盈盈。
  骨喰动了动指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涩,可能是刚才跑过来的缘故。
  那人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只是看着他笑,没有其他动作。
  骨喰动了动指,袖口突然滑下来一个银白色的小型刀,他抓着刀突然有点迷茫,刀却不急的,冰冰凉凉贴在骨喰掌心,闪闪地泛着银光,胸有成竹的模样。于是他想到了什么,将刀转了向,对向了自己的咽喉。
  鲶尾果然慌了,作势想要靠近他。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是骨喰藤四郎,而对方是鲶尾藤四郎。
  骨喰抿了抿唇,稍稍对他扬起了一个僵硬的笑。
  对方扑了上来,就像他之前常做的那样,不过这次,是为了阻止而已。
  引颈。
  最后划开的不知是谁的喉。



第一次码刀,我知道我码不好15151,和我一开始想得不太一样嘤嘤嘤
故事大概就是171出事故离世,然后葬礼之后骨喰不愿意面对现实,忘记了自己有一个哥哥这件事,所以之前一直是一期尼给两个做便当,鲶骨不用去挤食堂;然后老婆婆的店骨头和一期尼来过,鲶鲶没有;花是鲶鲶订的,为了祭拜171的,因为不想让骨头再记起来,所以瞒着他自己去祭拜,但是因为被骨头看见并且跟上了,所以为了避开骨头,躲到了树后面,结果滑下了坡,撞到了头……最后的鲶鲶是骨头的幻觉,不是真人。
1~5段是顺叙,即171葬礼后的时间
6是插叙,7再次顺叙
脑洞是泡在冷水有一会儿后,会觉得水有点暖起来,但是继续冲下去发现还是冷水。
赶上28的末班车15151
鲶骨日快乐~

【鲶骨】咸鱼婶子在线直播

【鲶骨】咸鱼婶子在线直播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注意
*私设有

审神者调试了一下机器,朝镜头打了一个招呼。
婶:嗯?好了吗?哦哦,同事们好啊~我是一个国服婶子,今天就随机直播一下鲶骨啦!现在是在我的非洲本丸,所以就不用期待看到什么欧洲刀了哈哈哈…
弹幕×啊路基挖弟弟了:努力挤出的微笑
弹幕×性感爷爷在线喝茶:非洲人的痛
弹幕×必出毛利喷雾:坐等鲶骨今天的糖/乖巧
婶:啊所以进入正题,我们出去找找两个小可爱。
[推门,拐弯]
婶:emmm…在哪来着…今天他们好像没有内番来着?对吧?
弹幕×12138:是在问谁啦哈哈哈哈
弹幕×小龙走丢啦:nice大兄弟
弹幕×鲶骨磕糖大队长:建议找近侍问一下?
[拐弯,药研藤四郎走来]
药:嗯?大将?在干什么呢?
婶:啊药总来得正好。
药【推眼镜 看到了镜头】:这样啊,又去拍鲶尾哥和骨喰哥吗?
弹幕×药总我婚刀:妈耶吹爆我药总!!!
弹幕×刀刀们今天翘内番了吗:哈哈哈哈哈看来同事经常做这种事啊药总都知道哈哈哈哈哈
弹幕×不出毛利了解一下:药总:暗中观察
婶:啊什么叫又啦!【看弹幕】药总大家好像对你反应很大哦。
药:嗯?
婶【贼兮兮】:要出个镜吗?露腿的那种。
弹幕×给papa加个小云雀:要的要的要的!!!
弹幕×机动为零:一期:你信不信我这一刀下去你就战线崩坏?
弹幕×非洲人:药总:你简直是有病啊!/bushi
药【冷静地推了推智慧的眼镜】:啊路基这时候你要庆幸你是一个非洲人。
婶【懵】:啊为毛啊?
药【核善的微笑】:因为没有一期哥拿刀追杀你啊。
婶:……所以说不要诅咒我啊!
药:鲶尾哥和骨喰哥的话在前面廊上。
弹幕×先把鹤球打一顿:药总强行正楼。
弹幕×我不咸真的:同事都忘了这是一个关于鲶骨的直播了吧哈哈哈哈哈
婶:啊是哦…我是来找他们的哦,谢啦药总!
药:哦没关系,那我走了。【离开】
弹幕×粟田口都是腿:妈耶一闪而过的大白腿!!!
弹幕×这楼歪到天上了:婶婶看了看自己的腿…算了辣眼睛。
婶【继续走】:同事们冷静,药总的腿你是不会有的,这辈子都不存在的,和欧洲刀一样不存在…啊!【黑屏】
弹幕×拐回正题:妈耶这种和恐怖片一样的展开是怎么回事?!
弹幕×我变秃了但是没有变强:难道同事被路过的171残忍杀害了?!
弹幕×变强是不存在的:前面的有道理!
弹幕×今天鲶骨有粮了吗:难道不应该担心同事还在不在吗…

  在弹幕疯狂刷屏的同时,婶婶正打算怎么潜伏下来,暗中观察…
婶【伏地魔式潜行】:嘿了哟哟嘿嘞个哟…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鲶【突然】:啊路基你在干嘛呢?
婶【一僵】:啊呀这个…
骨:……
鲶【怀疑】:嗯?【看到直播机器】这个,是什么?
婶:啊哈哈哈哈哈没什么啊…
鲶:啊?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婶【急中生智】:啊哈哈哈哈哈…这个其实是我…我…我新的捞刀玄学哦!
鲶:啊?
婶【胡编乱造】:就是把我们本丸都各处拍下来!然后就当给爷爷熟悉环境,熟悉了他就会来啦哈哈哈哈哈…
鲶【嫌弃】:啊啊路基你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玄学啦…上次是往头上插四叶草,说什么这样好捞到物吉…结果只捞到了无穷无尽的虫子,害的加州先生歌仙先生他们差点没离家出走。
弹幕×奶我一口玄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nb大兄弟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我们精致的珠子女孩绝不睁眼:哈哈哈哈哈这个玄学也太玄了吧23333
弹幕×爷爷打麻将:歌仙:这不风雅!
婶【尬笑】:啊哈哈哈哈哈…
鲶【突然郑重其事地握住婶婶的肩】:放弃吧,爷爷这辈子都不可能来的!
婶:……
鲶【继续郑重】:因为你!永远都是只是一个非洲人!顶多!是一个精致的非洲人!
婶:嘛果然还是熔了你好了。

婶婶把机子翻了一面,调了调,向镜头招了招手。
婶:啊能看见了吧?刚才吓死我了2333。
弹幕×嘤嘤嘤:所以说刚才同事看到了什么?!
弹幕×2333:啊恭喜同事还顽强活着papapa
弹幕×欧洲刀?不存在的:哈哈哈哈哈刚才鲶鲶真的扎心了有多大仇啊哈哈哈哈
婶【复杂】:我一星期没有让他马当番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深仇大恨
弹幕×又是内番+0的一天:罪有应得
弹幕×又是咸鱼的一天:罪有应得
弹幕×又是没有资源的一天:罪有应得
婶:……好的好的进入正题,咳咳!【严肃】同事们,我刚才磕到鲶骨糖了!来自咸鱼的胜利!
弹幕×极短爸爸带你飞:所以才进入重点嘛…
弹幕×哈哈哈哈:嘤嘤嘤刚才黑屏啥都没看到
弹幕×是鲶尾不是年尾:求转播!
婶:妈耶刚才他俩在那边剥我买的莲子,生的那种,吃起来很甜…啊不对偏了!我刚才过去看到鲶鲶他剥好了一个莲子,伸手就塞骨头嘴里了啊啊啊啊啊【激动】骨头还一脸懵,鲶鲶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骨头就把莲子吃下去了…关键是!鲶鲶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塞莲子的时候指尖也和莲子一起塞进去了啊啊啊啊!
弹幕×鲶骨糖厂厂长:妈耶鲶骨女孩的胜利!
弹幕×朋友吃我一记安利:塞进去了…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啊!
弹幕×1:99
弹幕×11:99
弹幕×111:99





  “骨喰骨喰!你说银耳莲子汤好喝嘛?”鲶尾捏着一个莲子,十分豪迈地把一大半莲子带着莲子皮丢了出去。
  “不知道,烛台切先生也是听主公说的。”骨喰瞥了一眼那一大半莲子,默默伸手捡回来,再仔细把皮除了去。
  “这样啊~”鲶尾盯着骨喰的手,突然伸手覆了上去。
  “?”骨喰不明所以。
  鲶尾将骨喰的手翻来覆去打量了一下,最后目光停在食指指腹旁,轻轻磨了磨,“红了哦。”
  骨喰轻轻捏了捏,食指指腹旁因为取莲心的小木棍已经被磨得泛红,有种轻微的痛感。
  “没关系。”骨喰撤回手,继续低头仔细地取着莲心。
  鲶尾侧头对骨喰的侧颜眨了眨眼,转回头仔细除掉了莲子外面的薄膜和莲心,然后直接塞进了骨喰嘴里。
  骨喰下意识咬了咬莲子,牙蹭到了他的指尖。
  骨喰抬眼,抬手将挡到视线的碎发薅了一下,鲶尾不慌不忙地收回手,对着骨喰眨着眼睛笑。
  “生的莲子也可以吃的,甜吗?”
  骨喰默默嚼了一下,道:“甜。”
  鲶尾“唔”了一声,又剥了一个莲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好吃,有点想知道银耳莲子汤是什么味道啊…”





妈耶夏天热死了,来碗甜汤解暑啊~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脑洞,就当婶婶可以给刀刀们搞点本地的东西吃吧,不要太在意日本有没有这种食物啦2333/好的我也不知道我码了什么东西

【骾藤四郎,鲶骨】双子的带娃时间

其实就是如题,一点点关于日常的脑洞,小骾的人设来自 @蔚了个蓝蓝 太太的,我个人觉得小骾应该是属于天然呆的类型?可能分析不准我的错啦,然后这篇向太太借人设也挺久了,但是后来因为个人还有手机坏了的原因拖了好久…/捂脸,然后如果可以接受我的渣文笔之类的请继续…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
*如果可以,继续?

part 1.在手入室
  鲶尾藤四郎照例在本丸的廊上等着自家兄弟和娃出阵归来。
  为什么不在屋里等呢?鲶尾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让他在屋里干等是不存在的。
  其实我可以边执行马当番边等。鲶尾托着腮想道。
  安分地坐了几秒后,鲶尾又立即蹦了起来,支着下巴在廊上徘徊,还是得和主公申请一下马当番,嗯,完美!
  正想着与主公的申[wei]请[xie]措辞,突然从远处奔来的某种物体却猛的扎进了他怀里打断了思绪。
  鲶尾低头一看,看到了与自己极其相似的高耸的呆毛。
  “小骾?出阵回来了吗?你父亲呢?”抬首向骾藤四郎身后一扫,却并没有发现骨喰藤四郎的身影。
   骾藤四郎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鼻音很重,哼哼唧唧道:“父亲…父亲,受,受伤了…叔父大人在,在手入室陪他…”
  “爹爹…父亲不会有,有事吧?…”小骾抹抹眼睛,吸了吸已经通红的鼻子,扯了自己爹爹的袖子攥紧了。
  心里急的不行,却只能勉强压下,鲶尾定了定神,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了一些。
  “不会有事的,好了,小骾,别哭了啊。”弯下腰抹掉骾藤四郎还挂在脸上的眼泪,轻声哄道。
  “嗯…嗯。”骾藤四郎鼻涕眼泪往爹爹身上一抹,叽里咕噜一趟儿响。
  “那我们去找你父亲。”鲶尾等他抹完,牵起小手快步向手入室走去。
 
  “……一期哥我没事的。”骨喰看了看跪坐在自己身旁的兄长,垂了眼。
  “不必在意,好好休息,鲶尾应该也快到了。”一期一振担忧的眼神压了压,温柔地微微一笑。
  “哗啦”一声响,光线肆无忌惮地撒了骨喰满身,骨喰忽的抬起眼,却因光线的缘故又微微眯了起来,然后就有个牵着和自己的弟弟们一般高的孩子的少年立在门口,把不识趣的光线赶了大半。
  “就到了,还真是及时啊。”一期看向少年,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一期哥…”鲶尾因急着赶来的原因微微喘着气,欲言又止的模样。
  “既然鲶尾来了,我就先去主公那里汇报情况了,”一期站起身来,向门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道,“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没关系没关系~一期哥你就放心吧。”鲶尾把骾藤四郎牵进屋里,又把一期推了出去,在关上门的最后一刻,留了点缝隙对门外无奈的兄长露齿一笑。
  “啪嗒”一声门关上的响动。
  “兄弟我没事的。”骨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鲶尾开口道。
  门边的身影似是微微侧了身子,回眸看他。
  “我…”骨喰还要再开口,却发现方才还在门边的少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自己旁边,眼泪汪汪就差嚎几声表达自己的委屈和心疼,可惜他正有这个打算。
  “骨喰…嘤…”鲶尾撇着嘴,眉毛眼睛皱成一团,看上去极其可怜的样子。
  “父亲…嘤…”骾藤四郎也是完美复制了鲶尾的神态,白嫩的小脸上挤满了委屈。
  “兄弟,小骾我没事的…别哭…”骨喰有点手忙脚乱,伸手一人一边把眼里的泪生疏地抹掉。
  鲶尾和小骾都委屈得哼哼唧唧,好像受伤是他俩一般。见骨喰白净的手正抹上面来,均伸手覆上去,抓紧,然后借着力一拉---都扑到了骨喰怀里,继续嘤嘤嘤大业。
  “……!”
  一期回来的时候,推门看到了自己平时几乎面无表情的弟弟正无奈地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的两个脑袋,一黑一白,然后一个长相酷似骨喰和鲶尾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哭得嘤嘤嗡嗡。
  自己的眼睛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还以为是骨喰哭成那样,一期愈笑愈孤寒,惊悚,且惊悚。

 
part 2.在浴室
  骾藤四郎抱着小盆子,里面是他的专属毛巾和洗浴用品。
  他一路哼着欢快的调子,向本丸的浴室走去。
  然后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他歪了歪头,朝鬼鬼祟祟扒在门口的自己家爹爹问了一句,“爹爹,你在干什么啊?”
  鲶尾吓得差点没抱着自己的盆子跳起来。
  “嘘---”他看清来人后迅速把小骾拉着抱进自己怀里,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爹爹,你在干什么啊?偷窥谁洗澡那?”小骾眨眨眼,也扒着们向内看去---
   浴室很大,池里却只有一个人,所以格外显眼。池里的人皮肤极其白皙,身材很好,宽肩细腰,瘦得很,但是是背对着两人的,所以看不到脸,再加上温泉一直腾腾地冒着热气,能看清的也没有更多了,但从发型来看,有点像…
  “是父亲吗?”小骾抬头勉强看向鲶尾的下巴,悄声道。
  “emmmm…是的吧…”鲶尾将头探得更里了些,眯起眼,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爹爹真是的,连父亲的背影都认不出的吗?”小骾鄙视地抬头轻轻撞了一下鲶尾的下巴。
  “你父亲要是多…不就认得了…”鲶尾揉乱小骾一头顺发,小声嘀嘀咕咕道。
  小骾的目光立刻带上了几分同情。
  鲶尾自然是没看到的,他专注地盯着内部的情况,又小声嘀咕道:“好像身高不对…”
  父子两个正专注地盯着浴室内部目不转睛,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炸开---
  “兄弟,小骾,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同时打了个哆嗦。
  “父亲?!你…”
  “骨喰?!那里面那个…”
  然后一个白得发光的人哼着调调抱着盆从里面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哟!怎么都在门口啊?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啊!”鹤丸刚泡完澡,乐呵呵的拿着毛巾抹着头发,因为打湿了头发的缘故,所以平时看起来短短的头发,显得较长了一些。
  如果从刚才鲶尾小骾的视角来看,与骨喰是有几分相似。
  “……”骨喰也抱着盆子,垂眼看着蹲在地上的父子俩。
  “哼哈哈哈哈哈哈…鹤丸先生啊…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哈哈哈哈哈…”鲶尾拉着小骾站起来,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哼哼哈哈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啊?”鹤丸歪了歪脑袋,眼睛在骨喰鲶尾和小骾身上溜了一圈后,看上去更加迷之兴奋了一点。
  “是的哦哈哈哈哈哈哈…”鲶尾忙着对付鹤丸这边,却没发现骨喰已经牵着小骾进了浴室内,回头时才发现人没了。
  “骨喰…那我呢…”鲶尾忙追上去,扒着门委屈道。
  “兄弟的话可以在外面。”骨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鲶尾的嘴角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不让进了不让进了不让进了…
  鲶尾就地一坐,托着腮开始萎靡不振。
  “嘛…不要急嘛鲶尾君。”鹤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还是说我帮你给骨喰君准备一个惊喜?”
  鲶尾突然感觉到了自家主公的“不管出了什么事,先把鹤丸打一顿”理论的正确性。
  鹤球:mmp怪我咯?

part 3.在房间
  骨喰微微仰着头,脸上染了些许绯红。
  鲶尾趴在他身上啃得正开心。
  骨喰一把抓住了身上人开始蠢蠢欲动的不安分的手,“兄弟…小骾说…今天会早点,过来的…”
  “没关系没关系~小骾和五虎退他们去玩了哦。”鲶尾扑得更上了一点,就着骨喰的唇继续啃了起来。
  鲶尾试着抽了抽刚才被骨喰抓包的手,骨喰微微叹了口气,松了开,于是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然后摸到了绑着的衣带,轻轻拉了拉,抬眼看了看骨喰的反应。
  骨喰面上看着不起波澜,只是偏了偏首,躲了他的视线。
  鲶尾又津津有味地就着他的锁骨啃了一会儿,刚打算对着身下的人大开杀戒,然后,“啪嗒”一声响,门开了。
  二人均看向门口---
  小骾站在门口,和鲶尾对了一会视线,大眼瞪小眼,然后啪嗒一声门关了,小骾蹬蹬蹬跑了开。
  鲶尾松了一口气,觉得第二天有必要好好奖励一下这孩子,又转回去打算下口。
  然后啪嗒一声门又开了,小骾抱了一个巨大的鲶鱼玩偶又蹬蹬蹬跑了进来。
  “嘤父亲…说好和,和小骾一起睡的…”小骾从玩偶背后勉强露了张小脸出来,含着泪嘤嘤嗡嗡。
  骨喰叹了口气,轻轻推了推身上的鲶尾,半坐起身来,向小骾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骾立刻嗒嗒嗒朝骨喰扑了过去,玩偶朝旁一丢,赖在骨喰怀里抹了抹眼睛。
  一旁的鲶尾被鲶鱼砸了个正着,抱着玩偶很幽怨。
  骨喰安慰性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小脑袋,低声哄道:“乖不哭了。”
  小骾抽了抽鼻子。
  鲶尾也叹了一口气,抱着玩偶蹭过去,拉好骨喰的衣服,揉了揉他怀里的小脑袋,“好了好了,爹爹和父亲抱你睡好不好?”
  小骾将脑袋埋在骨喰怀里,挤出了一个鼻音很重的“嗯”。
  鲶尾与骨喰对视了一眼,抱着小骾一起躺了下来,鲶尾扯了扯被子,将小骾和骨喰盖得严严实实,途中还顺便向骨喰传达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撒娇眼神。
  小骾从骨喰怀里探了一个头出来,反身抱住了鲶鱼玩偶,躺在两人中间,朝鲶尾眨了眨眼。
  鲶尾假嗔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好了快睡。”
  骨喰撑着手稍稍坐起身来,探首在两人额上分别吻了一下,看着鲶尾假寐还颤着的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晚安。”

百夜家の咸鱼:

回归旧版的怀抱

欢欢:

这里可以下回旧版乐乎,还是九宫格排版看着舒服

英雄迟暮:

是这样的,我找到了旧版的lof可以下,挺新的,也不用下其他的APP,如果不喜欢就旧版的,你们就点这个链接吧

http://wap.eoemarket.com/apps/show/id/8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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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骨]非婶的捞刀计划

[双子组]非婶的捞刀计划

*ooc注意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
*如果可以,下滑?
 

part 1.
  鲶尾藤四郎觉得自己一定是沉迷学习而出现了幻觉。
  对面站着的清秀少年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本校校服,该系领带的地方却系了一个紫色的小蝴蝶结。
  真巧,和自己系着的红绳情侣款。
  “…兄弟。”
  声音清亮。

part 2.
  看着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小口小口舔着自己的香草冰淇淋的少年,鲶尾人生第一次束手无策了。
  “那个…你是本校的吗?”鲶尾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了解一下少年的情况。
  “…本校?”少年抬起头,与他同色的眸子有些迷茫。
  看来不是啊…不过为什么穿着本校的校服呢?*
  “那你叫什么?”鲶尾决定先放弃衣着的问题。
  “……”少年的眸子一下沉了下去。
  “…骨喰藤四郎。”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鲶尾有些意外。
  诶?和他同姓啊…*
  “那你为什么叫我兄弟啊?”总不能因为是同姓所以这么叫吧。
“……”又沉默了啊,这蜜汁寂静,鲶尾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GG,怕是问不出什么了啊。
  “…和兄弟一样。”骨喰突然的开口扯回了鲶尾乱瞟的视线。
  鲶尾看到坐在床上的少年拿着自己放在床头的鲶鱼玩偶,捏着它头上的和主人极像的呆毛,浅浅地弯了嘴角。
  好看极了。

part 3.
  鲶尾有点庆幸自己是一个人住,不然要是一期哥和弟弟们看到了凭空消失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想。
  只是出房间拿个果汁的时间,本还在床上坐着捏着玩偶的少年就不见了。
  和他出现一样,一点征兆都没有。
  嘛…自己果然是出现幻觉了吗?那就太真实了吧。
  鲶尾在心里又给自己的想法画上了叉。
  不过…
  “…骨喰藤四郎…啊。”

part 4.
  “果然还是太多了吧!!!”
  药研看着趴在桌上哀嚎的鲶尾,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写不完会更多。”
  鲶尾对于药研的补刀表示拒绝。
  “药研帮忙写一点啊!”
  “才不。”
  对于半路跑路去实验社团的兄弟,他只能感叹塑料兄弟情。

  鲶尾拉开家门,在房间里放下书包后,打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于是翻出了一盒泡面,奔向了厨房。
  当他端着泡面回到房间打算与作业奋战到天亮的时候,却看到了桌前坐着的人影。
  小台灯发出的光少数落在了那人的脸上,逆着光看得影影绰绰的。
  听到脚步声,坐着的人回过头,用着鲶尾熟悉的清亮嗓音,脆脆的叫了他一声。
“兄弟。”
  鲶尾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这个名叫骨喰藤四郎的少年,和初见时变化不大,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穿着的是正装,还右臂带着披甲,紫色的蝴蝶结带着流苏,紧系的腰带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白皙修长的手正握着属于他的带着鲶鱼花纹的水笔。
  “骨喰…?”

part 5.
  鲶尾不明白,无论是骨喰的突然出现,还是现在的情况。
  此时,骨喰正在草稿纸上写着难题的解法,墨迹勾勾画画,组成了与鲶尾不同的好看字迹。
  “兄弟?”回过神来时骨喰已停了笔,密密麻麻的式子布满了草稿纸的大半。
  “嗯?完成了吗?谢谢~”鲶尾凑向前去,粗略地扫了一遍,“诶?原来是这样的吗?”
  “兄弟对这些是不太擅长呢。”骨喰看着鲶尾的侧脸开口道。
  “哎呀~比起这些我更喜欢与马粪玩耍!”头上的呆毛提起马粪都似乎开心地抖了抖。
  “啊…话说回来,骨喰怎么突然出现了呢?吓了我一跳诶~”鲶尾侧过头,挡了尽数的光。
  “…我也不知道。”骨喰默了一会,正对着对面的少年的眸子。
  浅紫色的眸子不太明白的眨巴了两下,忽而又亮了起来。
  “先不说这个,话说你的衣服怎么回事啊,cosplay?”
  “……”
  兄弟的思维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跃啊。

part 6.
  鲶尾正提着奶茶欢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奶茶,没作业,嗯完美!
  也不知道骨喰什么时候会出现呐,果然还是两个人一起玩扔马粪的电子游戏最棒了吧!*
  本满脑子想着骨喰的事的鲶尾突然被同校的女生拦了下来。
  “那个…”女生收了手,捏着裙摆吞吞吐吐的。
  鲶尾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她,只是因为穿着同款校服的原因才知道是同校而已。
  “我,我叫川户理惠子…”女生半晌方才吐出几个字,扭捏的低着头,“那个…”
  嗯???不会要和我告白吧???鲶尾突然上线的情商莫名得出了结论。
  “…兄弟。”
  本打算措辞拒绝的鲶尾应声回过头,果然看见了那个白发的少年。
  “骨喰?!”
  鲶尾内心弹幕:为什么骨喰会出现在这啊…而且现在的情况我该怎么办?!
  骨喰看了一眼手里捏着什么的十分窘迫的少女,朝着鲶尾走去。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走过来了诶!
  “那个…”鲶尾有些尴尬地开口。
  “…兄弟,”骨喰在鲶尾身边停了下来,“这个,接下来好了。”
  “诶?”鲶尾有点缓不过劲儿来。
  骨喰看着还在蒙圈的自家兄弟,干脆自己接过了少女手中的东西。
  “十,十,十分感谢!”少女赶忙对着骨喰鞠了一躬,然后急忙低头跑走。
  “…骨喰你为什么接下了?”
  骨喰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向鲶尾。
  “…传单接下比较好吧,对方也是女孩。”
   ……
   传单…?!
  鲶尾盯着骨喰手里花花绿绿的传单痛心疾首。
  为什么你发个传单是告白样???
 

part 7.
  骨喰在找那个鲶鱼玩偶,然后在两个沙发间的空隙里看到了那个瞩目的呆毛。
  抓住呆毛往上一提,本以为可以提出玩偶的骨喰却提出了捂着呆毛伴着痛呼的兄弟。
  “哎呀…疼疼疼…”鲶尾捂着脑袋委屈得很,“骨喰你干什么啦…”
  “…兄弟?”骨喰一下松了手,“对不起,我以为是鲶尾2号…”
  鲶尾2号是鲶尾给那个玩偶起的名字。
  鲶尾委屈巴巴地抱着一本书从沙发空隙里钻了出来。
  “没关系吧?”
  “才不会没事呢!那是我的本体!本体!”
  骨喰看着自家兄弟慷慨激昂的样子有了种和他一起丢了马粪的罪恶感。
  “所以说,”鲶尾看着骨喰呆愣无措的样子呆毛十分精神地颤了颤,趁热打铁献上了手里的书“给我念故事书吧!!!”

part 8.
  骨喰面无表情,读着书中的故事书,嗯,棒读。
  鲶尾倒是不觉得这种读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脑袋枕着骨喰的双腿,眯着眼,心情大好的样子。
  “诶~美人鱼这个故事太悲伤了吧,不适合我啊。”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不知道念完了几个故事,骨喰都再没听到膝上少年的言语,替换成了轻微的呼噜声。
  低头一看,鲶尾正扯着他的衣角,将头埋进了他的衣服里。
  骨喰默许了对方的这种行为一般,任凭他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手里的书似乎已经没有读下去的必要,骨喰随意放在了沙发上,却牵动了衣角,膝上的人不满地哼哼了几声,呆毛抖了抖。
  骨喰见他并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侧头看到了身旁与主人一样趴着的玩偶上,一人一鱼,完美复制。
 

part 9.
  “嗷呜---!”一声石破天惊的哀嚎。
  “好好,知道啦,给我回来!”鲶尾无视了来着二哈的哀怨谴责,扯着它的狗链将试图奔向自由的它拉了回来,无情地摁在了水里。
  某只狗哀嚎了一声,并没有得到一点儿的同情,并且浑身上下立刻就被抹满了香波。
  “兄弟,没关系吗?”骨喰蹲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抹掉了向往自由的生物蹭上的泡沫。
  而鲶尾蹲在另一旁,往二狗身上抹得正欢。
  “没关系没关系~”
  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骨喰这么想着。
  好不容易才涂完了香波,趁鲶尾转身开水龙头之际,二哈奋起反抗,往某个方向猛的一冲!
  ……正好扑到了骨喰身上。
  于是又被提了回来。
  二哈:说多了都是泪。

part 10.
  鲶尾回头一看,骨喰身上被蹭满了泡沫,手里提着那只二狗。
  “兄弟,接一下…”话音还未落地,却被鲶尾突然的笑声打断。
  “啊…抱歉抱歉,但是…”被骨喰不解地看了眼后鲶尾立刻严肃了起来,但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骨喰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蹂躏的惨样。
  看着鲶尾明朗的笑容他有些不解,站在自己对面的人就那样沐在阳光里,朝气活泼,与自己不同的,温暖得有些不太真实。
  “骨喰没有感觉吗,哇,全是泡沫诶。”回过神来时,鲶尾已经拿着毛巾轻轻擦掉了自己身上的泡沫,肇事者被可怜地丢在一旁,身上的泡沫一簇一簇的,看起来滑稽极了。
  “哇,脸上也有诶~”说着鲶尾用手抹上了他的脸,“骨喰你反应是有多慢呐~”
  “我不是…”骨喰任凭对方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抹着。
  “但是~这样也不错。”鲶尾突然停了动作开口道。
  “嗯…?”骨喰听了这话有些愣,还未来得及思考对方的意思,就被拉着抵上了对方的额头。
  “嘛~这样和骨喰就有共同的回忆了哦。”对方按着自己的肩,笑得灿烂,额上传来他的体温,温暖极了,暖得骨喰一阵恍惚,仍是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啊有了这样的回忆的话以后和过去都不重要了吧。”
  不重要吗?是这样的吗?骨喰不明白,他没有过去的记忆,对未来也很迷茫,火焰似乎烧毁了他的一切。他想知道过去的一切,似乎这样就可以知道如何面向未来了一般,但奈何自己只有零星的记忆,仅记得他叫骨喰藤四郎,仅记得他是双子之一,仅记得叫鲶尾藤四郎的黑发少年。
  不过…和兄弟一起的话,应该是,可以前进的吧?
  “以后也可以一起像这样制造回忆哦!”鲶尾仍在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把手里的毛巾随手一抛,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哦对啦,下次我带骨喰去后面的小山坡吧,那边有花海来着,开了花就去!还有…”
  骨喰看着莫名牵了牵嘴角。
  应该是可以的吧。

  二哈:mmp老子还没洗完澡啊喂
 

part 11.
  鲶尾瞟了一眼挂着黑板上方的时钟。
  分针不紧不慢地前进着,已经接近了黑板上写着的考试结束时间。
  鲶尾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
  只剩最后的一个应用题了,鲶尾却没有动笔的意思。
  他满脑子想着骨喰。自上次与他分开之后,那个少年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开始鲶尾并没有在意,只当是他还没有找自己而已,但是过了几天后骨喰也没有出现,鲶尾便开始不安起来,骨喰会不会很久都不会出现了呢?应该不会吧,他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的啦。应该是暂时没有出现而已,嗯,再等等啦。
  鲶尾就这么自我安慰了一番,思绪乱飘。
  他飘着飘着,脑海里出现了自家兄长和善得发黄的脸庞,和他身后堆成山的补习资料,猛的打了个寒颤。
  于是鲶尾提起笔打算和脑海里的画面说再见。他可不想因为考不好再次扎进作业山里哈哈哈。
  粗略扫了一眼题目,鲶尾突然感觉胸有成竹,手中的水笔转得飞起,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出意外地引来了老师的注意,被老师警告性地瞪了一眼后,鲶尾瞬间摆出了一副严肃的面孔,但是嘴角的弧度却又彰示了他心情的美好。
  于是他再次提了笔,流畅地写下了解题步骤。
  用骨喰的方法。

part 12.
  鲶尾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心念念与骨喰的约定的履行。
  于是在一个不算好的天气里,一个人提了一盒香草味的冰淇淋,奔着后山山坡去了。
  鲶尾觉得自己可能是心存侥幸,想着要履行与他的约定,于是他去了后山,想要见他一面,于是带了他喜欢的香草冰淇淋,想要他多留一会儿,于是在前一天晚上临睡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
  可是他突然就明白了,这些都是徒劳,如果对方并没有出现的话。
  鲶尾到达了后山,找了最佳的观赏位置,抬头是流云,俯首是绿地,可是终究还是失望了。
  没有骨喰也没有花。

part 13.
  本丸里有很多的花,但不全是樱花,似乎是因为审神者的缘故,本丸里有很多的绣球花,审神者似乎偏爱绣球花,但自己却不怎么打理,于是她把养花的工作交给了骨喰藤四郎。
   √“骨喰不觉得吗?绣球花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哦。”审神者经常笑着这么说。*
  “…什么?”
  “浅紫色的,很好看很好看,不很深,所以不会觉得阴沉,又不大浅,失去了可以与其他颜色区分的能力。唔…看着很舒服。”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主公应该也会喜欢兄弟的眼睛的,毕竟是双子,从样貌上来看,他们几乎没什么不同。骨喰默默想着,给花壶灌满了水。
  已经错过了和兄弟的约定了,不知道兄弟会不会生气,很久没有去见他,他会不会在找我?想到这里骨喰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壶把,一直规律下落的水流也微微抖了抖,几个水滴也偏离了轨迹溅了出来,落在了骨喰的外套上。骨喰低头扫了一眼,打湿的几点呈现出较原来的颜色更深的颜色,有些扎眼,不过倒也没有什么。于是他就继续握着壶把浇花,本丸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从壶嘴里落下的水花划过一条弧线,闪过阳光下,亮晶晶的晃得骨喰刺眼。水流下落,看着倒像是挟了彩虹,于是彩虹落了地,润了土壤,悄无声息。却与某个骨喰记忆中的画面重合,也是这样暖融融的下午,有水花溅起的彩虹,和一个暖色调的黑发少年。
  一旁的廊上有些细微的声音传来,被清越的鸟鸣盖的严严实实,待到骨喰听清,已是很近的距离了。骨喰眼里一闪而过一个声影,然后就被结结实实扑了个满怀,他稍稍一怔,刚才闪过的身影他确确切切看清了黑色的长发,和一双浅紫色的眸。手里的花壶被带得倾了大半,壶里的水受了惊一般尽数撒了骨喰满身,此时他却顾不得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黑发少年抬起眼,脸上尽是笑意。
  他说,“骨喰!我回来啦!”
  于是骨喰便也弯了嘴角。
  “欢迎回来。”


*这个校服的问题,我写得就是内番服啦2333
*emmmmm…因为是刀刀的名称,按理说应该是姓在前的对吧?但是鲶骨两个是兄弟设定来着,就当是“藤四郎”为姓吧唧唧唧/我会告诉你我只是不清楚日本的姓名吗
*这个我该怎么解释呢emmmm…总不能真的扔马O吧emmmm…
*绣球花的话好像是有紫色的一种,绣球花花语--希望。

大概就是本丸缺鲶尾,现世缺骨喰的设定,两个世界不是一样的样子。或者就当刀刀们在来本丸之前是在现世待着的吧,然后一个非到极致的婶婶让骨头到现世寻夫[划掉]兄弟,最后如愿以偿捞到的故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emmmm,最后,今天的我捞到草莓哥哥了吗?没有哦。/苦笑
 

[鲶骨]鲶尾藤四郎也想成为审神者


*ooc永世长存,永垂不朽
*文笔渣,见谅
*蜜汁脑洞
*鲶骨日的贺文?虽然真的很渣,但是婶婶是爱他们的!
*如果可以,下滑?

  如题。
  鲶尾藤四郎最近一直在刻苦钻研这个学题。
  至于为什么,emmmm…不明嚼栗。
  据说是某个秋高气爽,阳光灿烂,拥有马当番的美好下午,鲶尾正迈着欢快的脚步向他的马粪靠近,但是出于骨喰藤四郎,他的兄弟不在的原因,他并没有人可以攀谈---即使是他单方面的一直说个没完,骨喰只是偶尔“嗯”地应几声,表示自己在听而已。于是闲不住的鲶尾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嗯~鹤丸先生又挖了一个坑,这次不知道谁会掉进去呢?五虎退的老虎们是又去厨房抢了烛台切先生晚餐的食材了吗?加州先生和大和守先生又在手合啊,大老远就听到了“哦啦哦啦哦啦”的喊声了;走过去的是谁呢?原来是骨喰啊……诶?!慢着!是骨喰!
  收回了飘移的视线,鲶尾迈开脚步向骨喰那轻轻奔了过去。
  诶…进了主公的房间啊…脚步缓缓停了下来,对哦,今天是骨喰近侍来着。
  鲶尾在婶婶的房间门口深思熟虑了几秒,在马粪和兄弟两个选项中果断选择了第二个。
  于是悄悄向门上靠去…
  “……”无言。
  骨喰还是一样的少话啊…
  “别管我了。”声音清冷。
  嗯…还是不太适应和兄弟以外的人交往吗?
  “…别碰我。”莫名的有点别扭和无措,听起来倒有点可爱的意味。
  嗯…还是不喜欢肢体接触吗?
  ………
  慢着!!!肢体接触!!!
  反射弧意外长的鲶尾才抓住了什么他认为极其重要的重点,然后又往门前蹭了蹭,支起耳朵试图再次听到什么声音。
  可惜未如愿,不仅如此,骨喰开门去传达出阵命令时,鲶尾还被突然吓得整个摊在了他的兄弟面前。
  “兄弟…?”骨喰浅紫色的眸子望着地上趴着的鲶尾,传达了自己的疑问。
  “骨喰啊…”鲶尾瞬间坐了起来,呆毛抖了抖,试图在脑海里找出正当理由,“啊…那个…今天我马当番哦…”
  “这样啊…”骨喰轻轻应了一声。
  “嘛…你知道的嘛,我遇到马当番就比较激动,所以…”鲶尾断断续续凑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试图蒙混过关。
  “嗯,我知道。”骨喰想起了上次鲶尾马当番时马粪满天飞的惨案,对他兄弟的这一说法表示了肯定。
   “但是…”
  鲶尾刚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了骨喰的转折词,刚耷拉下的呆毛又再次抖了抖。
  “兄弟不先起来吗?”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出现在了鲶尾视野里。
  鲶尾愣了一秒,随后立刻搭着骨喰的手站了起来。
  “那我去马当番了哦。”
  “嗯。”
  骨喰看着那个身影拐了弯不见了,才捏着写着出阵人员的名单向庭院走去。

  之后鲶尾除了马当番又多了一项爱好---蹲点偷听婶婶的房间---特别是骨喰近侍时是每次不缺。
  于是这让鲶尾下定了要当审神者的决心---虽然并没有什么[哔--]用。
  鲶尾趴在房间的桌子上深思熟虑着:在此之前并没有听说刀剑男士自己成为审神者的事件,嘛,反正由自己来开这个先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自己有这个想法啊。
  门被轻轻地打了开,骨喰拉开门走了进来,鲶尾的注意力一下子全被骨喰吸引了去。
  骨喰将手上的笔和笺子放了下来,自己在桌旁也跪坐了下来,挨着鲶尾。
  即使房间是他们两人住,宽敞得很,骨喰还是习惯性地就这么坐了下来。
  “骨喰,你要写什么啊?”鲶尾好奇地探了个头去,耳边落下的长发擦着骨喰的,就这么混在了一块儿,鼻间是骨喰淡淡的发香,好闻极了,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清新干净。
  “是帮主公整理的资料。”骨喰的手带着指间的笔轻轻移动着,在洁白的笺上落下了清秀的字迹,看起来是柔和的,但又带着棱角和笔锋。
  “这样啊…”鲶尾转身又摊了回去,脑袋里却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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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摸摸我很开心吗?”
  “我是河川下游的孩子,对这方面十分熟悉哦?”
  “一直摸我呢。”
  “这样摸头我会长不高的!”
  这些都是在主公房间听到的…来自不同的刀剑男士的反应…
  嘛…骨喰的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鲶尾从桌子上立了起来[垂死病中忽坐起/划掉],连脑袋上的呆毛都跟着立了起来,带着桌子整个儿震了震。
  “?”骨喰偏头看了一眼扶着桌子的兄弟,确认了他和桌子的完整性后,继续低了头做起了整理工作。
  鲶尾也被桌子的震动吓了一跳,迎上了骨喰疑惑的眼神,对他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不起对不起。”
  盯着又低下头去了的骨喰,鲶尾再次神游。
   思维又飘到了在审神者门前听到的骨喰的那些话。
  如果…我也像主公那样碰碰骨喰,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还在想着那时骨喰的可爱语气,手指却已戳上了对方的脸颊。
  咦…手感超好…
  骨喰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稍稍将笔提起来了一点,避免了墨水污了整个字的惨案。
  “…兄弟?”骨喰对着已经手上动作已经升级为捏脸的鲶尾,用还未遭到祸害的紫眸迷茫地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含含糊糊地吐出了对对方的称呼。
  诶…反应不一样诶…
  骨喰看着对方忽然又稍稍低落下来的情绪,更加不解,没拿笔的手轻轻捉住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来自自己兄弟的手。
  “…兄弟?”
  “没什么啦,骨喰继续工作吧。”
  “?”

  反应不一样呢…果然是没有成为审神者的原因吗?!
  鲶尾再次陷入沉思。
 

  今天鲶尾藤四郎想成为审神者的日子依然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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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婶婶又收到了来着鲶尾藤四郎的蜜汁便当。
  那种疑似马[哔--]的东西怎么看都很可疑吧?!你是要谋害我吧???
  …孩子,一期尼那走一趟吧。
  ………
   不对,我没有171…

  来自非洲婶婶的怨念…我能说这篇真的拖了好久吗?今天才码完…刚好今天发!/你就是懒不要解释,能不要脸得求评论吗…